女帝发泄了一会儿,感觉心情好多了。
不甘,气恼,都没了,取而代之的,是微微的甜蜜,那是和李羡鱼暧昧后,那一丝丝禁忌的甜蜜。
她是君。
李羡鱼是臣。
君臣怎么可以罔顾尊卑?
但偏偏,他们枉顾了,两人搞起了暧昧。
“可恶,可恶啊……”
“李羡鱼,你胆子也太大了,居然来招惹朕,居然敢招惹朕,整个三千界,亿兆兆众生,就没人敢招惹朕的,你居然敢,胆子太大了,你就不怕死么……不过,朕怎么有点小欢喜……”
“咦?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女帝忽然发现,自己的青玉腰带上,插着一件东西。
她连忙拔出来,却是一把黛青色宝扇。
宝扇精致极了,非常好看,让人爱不释手。
“昆仑玉清?”
扇骨之上,烙印着四个古老文字。
宝扇十分精致,扇骨似玉非玉,乃是以先天青玉神竹炼制,而扇面,用昆仑玉清气凝炼而成。
整把宝扇,散发出玉清气息,苍凉,古老,深邃,高贵,贞洁,清净。
扇面上,玉清之气流动,隐约可以看见一片山河洞天,目光落到上面,居然被吸引进去。
这里面,居然有一片广大山河?
“这气息,这品质,这把宝扇,居然是——帝器?”
在三千界,帝器,是最高法宝。
简单说,就是融入三千界某种大道法则以及帝威的法宝!
“这是我从李羡鱼那个逆臣手里顺手摘过来的吗?”
女帝一下子就懵了。
她立即回忆当时的画面。
当时。
他们两个正在较劲,一次次相互反客为主,反制对方……期间,她就顺手摘了一把碍事的扇子,塞在了自己的青玉腰带上。
整个过程,顺手而为,时间不超过十个刹那。
“自己绝不是顺手牵羊,绝不是偷!”
女帝哭笑不得,这都是什么事?
自己堂堂女帝,居然把李羡鱼的东西给“偷”回来了。
这可是帝器?
李羡鱼区区一个待诏,哪里来的这种至上法宝?
她忽然记起来,李羡鱼调香炼药用的那尊宝鼎,似乎也极其不凡?
那也是帝器吗?
不得了,貌似……李羡鱼手里还曾经撑过一把伞?
玄黄色泽,可以隐身,可以躲开大帝境强者的神识和神通的搜索?那个看起来,也有点接近帝器吧?
“区区下界,风羲李氏的小小修士,怎么会有那么多厉害的法宝?”
“还有,他调香炼药的本事,居然比我玉宸天的天香殿都要高超,这怎么可能呢,这样的本事,哪里来的?”
女帝脑海里,充满了各种疑问!
越是揣摩,女帝就越是觉得,李羡鱼越发神秘了。
她现在有些忐忑,有点害怕李羡鱼看轻她!害怕李羡鱼认为她是小偷……
“不行,要不要还回去?朕可是堂堂天主,岂是小偷?”
女帝迟疑了一秒,立即摇头:“不行不行,还回去,那朕还要不要脸皮?那不是此地无银吗!”
女帝在这边自怨自艾。
尘光殿。
李羡鱼看着女帝遁走了,立即松了口气。
他呆呆站了一会儿,嘴角扬起,微微一笑:“好家伙,太险了,女帝这心思,反复无常,阴晴不定,一会儿欢喜,一会儿高冷?一会儿霸道御姐,一会儿口是心非,真有意思……”
李羡鱼忽然觉得,自己两手空空。
“咦?”
“我的昆仑玉清扇呢,去哪里了?”
李羡鱼赶紧摸摸自己的身上,腰带,怀中,袖口……统统都没有!
地上也没有。
“我去,莫不是被女帝给拿走了吧?”
李羡鱼立即凝神,开始回忆。
很快,他就在记忆的回放中,发现就在刚才的争执中,女帝顺手,将自己手里的昆仑玉清扇给顺了去,插进了她的青玉腰带。
我去!
“这位女帝,居然还有顺手牵羊的习惯……她,不会是个惯偷吧?”
这念头一起。
李羡鱼立即摇头,将其掐灭!
女帝何许人也,高高在上的玉宸天主,俯览众生如蝼蚁,她会是小偷?
别逗了!
李羡鱼再一次仔细回忆,很快,他就发现端倪了。
原来,当时,自己的昆仑玉清扇,碍事了,顶住了女帝的腹部,女帝也许是感觉到碍事,就无意识的拿在手里,塞到自己的腰带上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
“我就说嘛,女帝不可能那么没品!”
李羡鱼无奈的摊开手,那昆仑玉清扇,可是神级选择的奖励,自己都还没来及看呢,就被女帝“霸道”地抢走了!
系统出品,必属精品!
再听名字,昆仑玉清扇!
听这名字,就知道这是一把仙器,或者是先天灵宝,搞不好,曾经是玉虚宫元始天尊使用的法宝,自己亏大了啊。
不但被女帝“强行调戏”,还被“霸道”地抢走宝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