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众人虽然乏累,可睡的却依旧不算踏实。
但狼人却并没再来,天一亮,知茵就忙着往厨房去。
可刚出门,就看到若清手里拿着菜篮子在井边清洗着蔬菜。
看到三人后,甜甜一笑说道:“诸位起来了,快去歇着吧,饭菜很快就好。”
喜来看着她面色红润,气息如常,眼神明亮精神奕奕的样子,不免担忧的问道:“嫂夫人,你病怎么样了?不如让我们来做吧。”
若清麻利的洗干净菜,摆摆手说道:“哪有让客人忙碌的道理,我不过是头疼,现下已经好了。快去吧,你们帮不上忙的。”
说着,便转身往厨房走去。
“诸位还是去陪师傅坐会吧,若清已经没事了。”一旁从屋内刚刚出来的易闻看着众人笑着说道。
知茵见状蔓延羡慕的看着易闻道:“易闻师兄好厉害,昨天若清嫂子都病成那样了,让你诊治一番,竟然跟没事人一样!太厉害了!”
易闻听到知茵的夸赞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随后催促着众人往前院去,神医拿着水壶,在墙边浇水。
喜来走上前去,好奇的问道:“神医,您这是干嘛?”
神医看了眼喜来道:“易欣在世之时,最喜欢在墙边种上各色花朵,这些年每次我回来都是匆匆看一眼就走,地里全都荒废了,更别说什么花了。刚我看了一眼,地下的花跟还在,浇浇水,说不定来年,还能开出来。”
“神医的意思是,之后不走了?”顾景琰好奇的看着神医。
神医点了点头,随后淡淡道:“不管易欣的事情,查的如何,我都不想走了。云游了大半辈子,也该安稳下来了。你们也不想知茵跟着我风餐露宿吧。”
“这样最好不过了,虽然这里偏远些,可好歹知道您的落脚之处,以后若是有什么事,也能及时找到您。”喜来立即说道。
神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:“你找我,准没好事!最好是这辈子都别找我!”
喜来和顾景琰对视一眼,忍俊不禁道:“怎么就没好事了,再说了您就这么带走了我妹子,我还不放心呢!”
说笑着,喜来看了眼顾景琰,顾景琰会意带着知茵往屋内走去。
这样的小动作,自然瞒不过神医。
神医继续浇着花,看了眼喜来说道:“什么事,还把他们支开。”
喜来压低声音道:“神医,牵魂术真的有么?”
神医愣了一下,看着喜来道:“胡说,哪有的事情。”
“昨日易闻师兄说,当年村子里的老人说了,确实有牵魂术的说法,而且是狼人善用此数,所以勾走了那些个村民要了性命。”喜来如是说道。
神医皱了皱眉道:“其实这件事,我也怀疑过。毕竟易欣不是不听话的孩子,知道狼人行凶不可能冒险出门。可那狼人又是怎么带走她的,这让我很是费解。若是用了药,旁人我不知道,易欣肯定能察觉。”
“会不会牵魂术是真的?易闻师兄说了,那老人之前还说花大娘的奶奶,就是被狼人用了牵魂术带走了,或不见人死不见尸呢。您就没听过这样的传闻?”喜来好奇的看着神医。
神医皱了皱眉,随后看着喜来道:“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,可花大娘都是什么年纪了,她奶奶那辈的事情,谁知道。怎么,你当真相信牵魂术的说法?”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嘛。”喜来憨厚的笑了笑。
神医看着喜来道:“你老说大爷我不靠谱,我怎么现在感觉你也不靠谱呢。”
喜来听闻之时默默憨笑,并没有做什么解释。
随后看着神医道:“吃完饭,易闻师兄带我们去找花大娘,您要去么?”
神医摇了摇头道:“你去就行了。”
说完,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水壶,一回头就看到易闻和若清端着食盘从后院走了出来,看到神医后大喊道:“师傅,快来吃饭吧。”
神医和喜来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擦了把手转身往屋内去。
饭桌上,或许是昨晚易闻同神医做了解释。
二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,易闻更是和若清说说笑笑的。
若清的精神好极了,看起来丝毫不像是个病人。
神医默默吃完了饭,放下碗筷后,坐道一旁看着若清,从袖笼当中拿出一个红色的帕子,包裹着什么东西。
随后看着若清道:“若清,你过来。”
易闻警惕的看了一眼神医,随后对一脸迷茫的若清道:“师傅喊你呢,快起来。”
若清懵懂的站起身来,眼神是不是看着易闻,见易闻不断的冲她点头示意。
这才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走到了神医面前,神医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意。
看着若清将手里帕子仔细打开,说道:“易闻这个臭小子,从来都不听我的话,原想着他这样的臭脾气只能自生自灭了。谁知道,讨了你这样的好媳妇,算是他祖上积德了。为师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,这小子也没想办法提前告诉我带你回来。这个镯子,是我云游之时,一个病人给我的,是个好东西,给你吧。”
说着,摊开了手中的帕子,里面竟然是一支紫罗兰的润玉手镯。
玉质通透温润,看起来价值不菲。
若清惊喜的看着师傅,随后急忙摆手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,这么好的葡萄肉,若清怎么可以。”
却见神医摇了摇头,见若清不肯上前,便主动握住了若清的胳膊,将手镯亲自替她戴上。
随后抓着若清的手,得意的冲易闻摆了摆道:“怎么样,为师还算不亏待你吧。”
易闻紧张的看着若清的手,随后上前拉过若清,双手合十冲神医行礼道:“师傅,这太贵重了,若清她……”
“不是给你的,你闭嘴。”神医板着脸,没有了方才的笑意。
众人皆是一愣,着神医变脸也太快了一些。
易闻都有些没反应过来,刚想说什么,却听神医看着喜来说道:“花大娘的家,在村长家的西面第三家,最破的那户便是。若还找不到,你随便找人问问,我和易闻有事要说,他不能陪你们去了。”